枣庄是一个很小的城市,南北比东西要长。枣庄属于山东半岛,山东人好像都比较刚烈,好打架,乱世容易出响马,治世容易出懒汉。远如刘邦;近如刘铭传,当然这两人都不是枣庄人。枣庄近代比较有名的三个大事件就是:1民国第一案。上世纪初一群农民把百十个老外劫到了抱犊崮要挟政府,最后却成就了黄金荣的一世英名。2铁道游击队。一群吃不上饭的爷们发现本地人没啥可抢的,只好抢小日本。3台儿庄大捷。据说还有很多健在的老兵非常怀念枣庄人民冒死送到前线的酱牛肉。
其实枣庄也有文人,比如最早的黑社会头子墨子.比如战国时期的炒作大师孟尝君.比如小时候有偷窥僻的宰相匡衡.比如高调走黄色路线的作家贾三近(<<金瓶梅>>的作者)据说也是枣庄人。我看也像,因为我们那里确实男人都身体都比较好,又比较有时间,应该喜欢看黄色小说。枣庄人搞建设不行,搞政治还凑合,搞军事可能比较适合。如果在枣庄你不会喝酒不会打架不会搞政治,是连生活都讨不下去的。当然,”能喝酒不一定混的好,不能喝酒一定混不好”这是整个山东的哲学,不光我们枣庄是这样。
其实枣庄只是一个小城市,和山东的其他城市相比,总是被其他城市当成小弟弟看待。 我上小学的时候整天自己吹自己是煤城,后来发觉狗日的小日本已经帮我们挖了很多年,逼着我市只能转型。所以,在大多数城市还在停留在发廊和洗头房的初级阶段的时候,枣庄市的领导就作出英明决策:用娱乐业振兴枣庄。并设计了一个响亮的口号:要嫖娼,到枣庄。据说这位领导还想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一条他贪巨资修建的路叫:振山路。这种行为听起来好似:把某个女人强奸了还要在人家肚皮上签个名:某某淫贼所为。
枣庄人的好斗是我非常崇拜的,有时近似于一种行为艺术。打架这种东西靠的就是一股狠劲。经历过数次血雨腥风以后我就只能乖乖的走读书这条路了。我从小学到高中,都是上的最好的学校.即使在这样的学校里,男生女生崇拜的对象也不是学习最好的,而是年级打架第一的人。我这种灰暗的性格就是在那个时期形成的。当然,最强悍的动物也掌握最优先的交配权,经过若干年的自然选择以后,枣庄面容姣好的姑娘也都比较强悍。所以我很早就立下了不在家乡寻找孩他妈的宏伟志向。
其实现在全国各地都差不多,但枣庄人还是更讲点义气。当然是在“利”字打头的前提下更加讲义气---不讲义气的人会被所有的人唾弃,根本就不能入伙。大家有好事也不会带他玩。枣庄的年轻人爱拜把兄弟,也叫“仁兄弟”。好象我老爸年轻时就拜了四五伙这样的小黑社会。一旦拜过之后,就不再怕别人欺负,因为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了,有人罩着了。像我爸这个年纪的人,没有听说过谁没有拜过把子,有的叔叔很夸张,可以拜八九伙把子。这就导致等到中年以后负担超重。因为在枣庄人的哲学里,兄弟是一辈子的交情,他家婚丧嫁娶,你一律要参加,而且还要随礼(给钱)。这种拜太多把子的人到了中年会突然感到自己天天都像一个春节期间的工会干部,永远有忙不完的事。从另外的角度考虑,笔者将来一定要回去办喜事的。因为爹妈早就热切盼望笔者结婚那一天的到来,可以把若干年来散出去的金钱一把捞回来。您也许会问,不能不给吗?那是不可能的。因为:1不仁不义的人在枣庄是被人戳脊梁骨的,给钱=尽仁义。2城市太小了,每个人都互相认识,躲的了一天,躲不了十五天。
说到枣庄不能不说说他的吃喝玩乐。因为我们那里好象除了这个,别的方面好象还没有发育。
我一直很怀念家乡的羊肉汤。一头整山羊剥皮后放在大锅里,加满山泉水,再放几个罂粟,柴火熬上十个小时。骨味全部入汤,膻味全部去掉。再把煮熟的羊肉切片,或凉拌或加汤,汤里放上盐,胡椒,芫荽,辣椒油,其味道甚是悠远。尤其是三伏天坐在地摊上,喝一晚热腾腾火辣辣的羊肉汤,真是里里外外蒸了一次桑拿,那种感觉何止熨贴。
zaozhuang China.










































失败啊~~~真郁闷,为什么我们枣庄会事这样的 那 ?
选择表情